这是出之纳兰性德中的前两句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(守于初见,是现代人改动过),很直白的一句词,或许妙在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,各人的人生阅历不同,心中的故事各异,但这样的一句感叹却竟然有了放之四海皆准的意味,在某个人的心中泛起青涩的波来——谁家少年,步步回头,频频顾盼?更脉脉含情,盈盈含笑,秋波流转。相逢总是太多美好,即使一个是天上的云,一个是水中的波,也可以忘却风雨的威胁,突破时空的阻隔,以一个投影换得个心心相印。初遇的美好在于尽可以发掘对方的好,无须顾忌柴米油盐的束缚也不应担心寻常日子里可能泄露出的低俗,人的感情是非常善于一厢情愿的,觉得好所有的一切都好了,继之便开始对未来做诸多美好的想象。然则正可谓好事多磨世事难料,时光的洗礼亦可能让埋在湖底的渣滓翻腾到阳光下来,浪漫的日子永远不会太多,和一见钟情的人携手一生更多的不过是一个传奇。太多的时候我们只能是“记得小苹初见,两重心字罗衣。琵琶弦上说相思。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”。生命总有太多无奈,我也曾如徐志摩一样的感慨,得之,我幸;失之,我命。把尘缘的一切归之于命,那样的悲哀是因为只余下绝望在心底。以上供参考。